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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散文】杨本民: 初夏的灯台树

2019年08月08日 08:42
编辑部

四川民生报道网

初夏的灯台树

作者|杨本民 题图|杨本民

有些植物,总是不经意地错过。若如湔江河谷的灯台树。初夏时。嫩绿色的叶子均匀地散布在层状如灯台的枝丫上,典雅淡白的花儿又像盏盏小灯,点缀着山野的清凉。

这种树,天生一种优美奇特,叶形秀丽。它总是藏在其它阔叶树中,不需要旁人去刻意修枝,装饰着清澈的山溪,起伏的山峦。有的会长在山道水边,微风袭来,轻轻摇曳,仿佛翠谷间一簇清新,十分自然地铺展在游人面前。

很多人,喜欢光着脚丫踩水。阳光透过枝丫,让缓慢的流水显示出波光粼粼,甚至会让在水里寻找奇石的眼睛,在某一个瞬间以为找到了心中的奇妙,顺手捡来,才是天生的幻觉,留下哑然一笑,又低下头来,再去探寻自然界的谜语。

我认识灯台树,是在湔水九溪的河谷间。那时,还是初识世间的孩提。会讲故事的老人们,总是会让娃娃们围坐在树下,或戏水,或乘凉,说起灯台树的奇特的树姿、繁茂的绿叶,素雅的花朵,紫红色的枝条,以及花后绿叶红果,惟妙惟肖的组合。有的时候,会问起大伙儿一个问题:为什么这样美姿的树会长在路旁水畔,让一个个天真的眼睛看着灯台树,开始一番思索。

那年,我进入专业学校读书,又一次听植物分类学老师说起灯台树:树皮光滑,暗灰色或带黄灰色;枝开展,圆柱形,无毛或疏生短柔毛,当年生枝紫红绿色,二年生枝淡绿色,有半月形的叶痕和圆形皮孔;叶互生,纸质,阔卵形、先端突尖,基部圆形或急尖,全缘,上面黄绿色,无毛,下面灰绿色,聚伞花序,顶生白色小花,初夏开花,深夏开始结果,秋末落叶。

说句实话,当时的主要注意力放在南方造林树木,诸如杉木、柳杉、楠木以及川西北高原的冷杉、云杉、铁杉等等。这些树,组合成四川山地茂密的森林,暗针叶,亮阔叶给众多人无限的想象,只因它们是主要的用材树木,甚至还知道了高海拔的紫果云杉、白皮云杉等等,还是珍稀保护树木。记得在康定参加的森林资源二类调查,还专门去威尔逊先生发现康定云杉的地方,感受高原独特的魔力所在。

回到家乡,湔江河谷从低海拔,认识距离大城市最近的,演绎不同植物群落的不同风采。阔叶林,针阔混交林,针叶林,高山图卷林,高山灌木林,流石滩等不同植物组合的群落,在加上龙门山独有的地理环境,被专家们称之为地质奇观的地质地貌,会给这里的植物、动物带来一些变异,至今还是被植物学家称为神奇的场所。

灯台树,是这里的秋色树种,与其它阔叶树共生,也和其他植物一样,与人之间有些错综复杂又巧妙的共生关系。人们乐意留下它,生活中感悟出一些东西。树在山野的怀抱中,骨子里的主题总是自然的清新、生命的活力、原始的淳朴和铭刻在人们心底的记忆染碧家园,那么久远,把与山一起启动的自然的美展示给人们,唤醒人之共鸣,去珍惜和爱护身边的风光的斑斓,空气的清新。所有生物的存在里,能读出存在的美好,只有好好去珍稀,永续地球的丰饶与美丽,才有人间净土的可能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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